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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砍花灭迹。
“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想过河拆桥?”陆黎惊惶道。真要这样,他只有散尽修为跟这混账拼了。
慕容曜看他一脸震怒和害怕,又有些想笑,不过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他对黑衣青年正色道:“你出城去看看,别让人落到魏国舅手里。”
黑衣青年面无表情地回了“是”,随后像阵风般消失在窗口,快得让陆黎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原来这个世界的功夫比他一只修炼多年的妖还要厉害,作为一只道行浅薄的花妖,陆黎简直生无可恋。
不过那一身杀气的黑衣人走后,陆黎提着的心,也松下来。妖对危险的感知比较灵敏,陆黎一眼就看得出自己不是黑衣青年的对手,不过剩下这个嘛……
陆黎把视线移到年轻皇帝身上,正巧对方也在打量他。陆黎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想着刚才被这人当女人戏弄,就一股子鬼火冒。
“看什么看!”变态呢!
慕容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看你好看。”
陆黎懒得理他,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被慕容曜弄乱的衣服,起身离开。慕容曜也没有留他,因为他知道这少年走不远。
果然,陆黎还没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对床头悠然打量他的慕容曜道:“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套。”
向他借衣服?慕容曜微眯起眼,“你想穿朕的龙袍?”
陆黎知道对方误会了,这古人的规矩都讲究得很,龙袍只有皇上能穿。
“借我一件太监服就好了,顺便借我一块出宫的令牌。”毕竟有求于人,陆黎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朕凭什么借个你?”慕容曜问。
真是小气鬼!陆黎心中腹诽,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我刚刚陪你辛苦演了一场戏,你是不是该知恩图报?”
慕容曜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的五官疏朗英气,笑起来时给人一种温良儒雅的错觉。他悠悠开口说:“朕没有问罪你闯入朕的寝宫,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陆黎气急,考虑一番后又劝:“那你要怎样?我待在你这里,万一被那个魏国舅发现你骗他,那我死了你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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