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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又看到了脚下殷红的血河,黑暗中飘扬的火星,还有藏满疯狂的瞳孔。那是他终生畏惧的夜晚,却又不得不反复面对。
——他逃出来了,却还要回去。
江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梦魇:“聚锋楼也被烧了?”
护卫说:“主梁烧断了,塌了大半。”
江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曹肆诫回过神。
那天他们逃离时,聚锋楼还是完好的,廖振卡显然是想控制住凛尘堡的核心,方便查找什么。如今聚锋楼也被付之一炬,而且特意放任他这个幸存者在外活动,想来他们要找的东西不在聚锋楼里,他成了他们仅剩的线索。
卢望均适时安慰:“肆儿节哀,莫要过度悲伤,熬坏了身子。”
曹肆诫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见他不接茬,卢望均话锋一转:“舅舅知道你还难以接受这般境况,然事已至此,凛尘堡偌大家业,也不能就此荒废。况且你父母的遗骨还埋在大雪废墟之下,头七都过了,总要有人去收敛祭奠,你看什么时候……”
“今日便去吧。”曹肆诫早知他意图,也懒得再周旋,“想必舅舅都安排好了。”
“哎,事情千头万绪,舅舅也是焦头烂额。”卢望均挥手让手下人去做准备,“那就听你的,咱们一会儿就出发回凛尘堡。”
“你与我同去吧?”曹肆诫望向江故。自他失了怙恃,这人便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这人的依赖有多深。
“我不去。”江故说。
“怎么?你……”曹肆诫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