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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完送葬的队伍,捧起爹娘牌位前,曹肆诫惦记着另一件事。
他喊住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江故,撕下自己丧服的袖口,踮起脚给他覆了眼。
江故垂眸看看他的袖子,似有担忧。
曹肆诫宽慰道:“无妨,你这双眼太过奇异,着实不便展露于人前。这段时日你帮我良多,为你损毁丧服,爹娘泉下有知,不会责备我不孝的。”
“不是,你这丧服是麻制的,真气一崩就碎了,配不上我这样的高手。”江故说。
“……”心中默念三遍“不要跟他计较”,曹肆诫自顾自地说,“嗯,不用谢,不喜欢就扔了吧。”语毕面无表情地捧起牌位,带领队伍往前走。
江故没谢他,也没扔了这块蒙眼麻布。
他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
卢金启被吓蒙了。
原本他和他爹是走在曹肆诫身边的,以彰显自己凛尘堡实际掌控者的地位,谁料中途杀出个廖振卡和江故,那你死我活的架势,逼得他们不得不退到灵柩后方静观其变。
克林国的人行事从不与他们商量,江故又是个完全在他们预料之外的变数,曹肆诫跑来找卢家借人反击的时候,卢金启觉得他真是异想天开,他们这帮杂鱼,都不够人家那边的高手塞牙缝的,还不如束手就擒。不就是开棺检查随葬品吗,让他们查就是了,早查早上路。
或者曹肆诫抵死不从,直接被廖振卡杀了,对他们而言更是方便,干脆这次送葬一并埋了,一家人整整齐齐,他们卢家还不用担心被世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