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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被楚徊蹭了一身,赶紧将楚徊推开,灰溜溜地抽身离去,离开后居高临下一看,果然姜氏、楚贤良见楚徊忽然昏厥,已经开始准备新帝登基了。
“好样的,托个梦都能叫孙子将儿子送到冷宫做太上皇去。”老楚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蹲在半空中,嘴里啃着一只红彤彤的蜡烛。
“你儿子说的是,都是叫你祸害的!也不知道你成日里忙着批改奏章,怎地还有闲情装出那惫懒模样去忽悠儿子。”老楚家一个不经常开口的祖宗也开口了。
“……还有老三呢,老三定会听我的话。”先帝有些心虚地说,如今的老三可不是当初的老三了,眉头紧皱,看向那还在涂脂抹粉的淑妃,心想楚律最想要的就是淑妃的关心,这回自己领着淑妃过去,“爱妃,等会子我领着你去见老三。”
“见他干嘛?”淑妃十分孩子气地问,死后这么多年,所有人魂魄里都老了,只有淑妃一颗争宠之心依旧不衰。
“见他说两句好话,你想要什么胭脂水粉、锦衣华服他不给你烧过来。”先帝哄着淑妃。
“那就去吧。”淑妃轻描淡写地答应,有道是英雄也寂寞,早先有贤妃,她的日子还有个趣味,如今贤妃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那个纸人又不堪一击,实在叫她空虚寂寞的很。
“见了老三,千万要说好话。”先帝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淑妃。
“知道了。”淑妃敷衍地回答说。
这次先帝不敢忽然拉了楚律入梦,只等着夜深人静时,见楚律睡熟了,才拉着淑妃悄然进了楚律的梦境。
因是楚律的梦境,先帝拉着淑妃不先忙着露面,盘算着知己知彼,先看看楚律的梦境再说,只瞧见这梦里是个四面白的屋子,屋子上不伦不类地写着病房二字,然后先帝、淑妃二人的亲骨肉、大名鼎鼎的锦王爷就在题着“病房”二字的屋子里抱着个小小的孩儿晃。
“谁?是谁?”忽地一声娇叱,就见楚律怀中的小女孩儿一瞬间大了,长成了石清妍的模样。
“老三,这妖孽怎么在?”先帝看向盘腿坐在床上的女人问。
“父皇,儿子的梦里怎么可能没有清妍?倒是父皇、母妃,您二老怎么来了?”楚律纳闷了,多少年这两个不露面的。
“儿啊,母妃想你……你用的什么香料?荷叶香?”淑妃嗅了嗅,凑到石清妍面前。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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