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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鬼?
林筝看向冯宁凝的目光里,这个意思很分明,冯宁凝打个寒战,给彼此壮胆说:“不会的,就算是天意,那也该叫‘神秘力量’,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界上哪来的鬼。”
林筝没好气想,难道神秘力量就合理?她倒不是很害怕,笑着说:“是什么都好,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它目的是什么。”
冯宁凝给北京家里打电话,电话一通,就用命令的口气说:“卓宁曦,给我把那个胭脂盒寄过来!小心别碰坏了,有一点点损伤我抽不死你!”
林筝在一旁听得咋舌,突然想起第一次打电话过去时听到的那个男声,低沉温润,好像带着一股只有她能感应到的电流,就等在那一刻,在电话接通时穿过了千山万水,把她击中。
当然他后来那声疯女人实在是有点那啥……幻灭?林筝胡思乱想,可是看看冯宁凝这态度,求人办事还凶神恶煞,她又觉得疯女人这个称呼没白给。
冯宁凝叫他什么来着……卓宁曦?
挂上电话,冯宁凝对一脸呆滞的林筝耸耸肩,解释道:“我哥。”又说,“奇怪为什么姓不一样?他跟爸姓,我跟妈姓,就这样。”
长假结束后,林筝和冯宁凝回到上海,慕名找去当地的顾绣工作室,希望能得到一星半点关于“扬州小屏”的讯息,说起来,这不也是一桩巧合么?上海,正好是顾绣的发源地。
这种工艺已经快要失传了,现在会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林筝想起那被丝线锁住了魂魄禁于屏风中的女子,没来由一阵惆怅。
她还活着的时候,到底是谁呢?这样一个栩栩如生的人,林筝不信她是被虚构出来的。
工作室有个年轻女孩,林筝恭恭敬敬的叫她钱老师,她看了两人拍下的屏风照片,说:“哎呀,这技法没有二三十年是练不出来的,恐怕不但是刺绣高手,还是个书画名家呢。看这眼睛,绣得老传神了。”
几天后,冯宁凝的胭脂盒从北京飞抵上海,快递员不是别人,正是和她相看两相厌的哥哥。
那是林筝第一次见到卓宁曦。
上海入秋后第一次大幅降温,风刮得大,还下着阴雨,接到电话,冯宁凝拉着林筝冒雨从教室往寝室赶,两个人冻得半死,远远望见宿舍楼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半侧而立,一手撑伞,一手插兜,黑色风衣驼色长裤,整个人又瘦又高,林筝跑到能看清他容貌的距离时,竟有种心头一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