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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是吗？”何皎皎先是自言自语般反问了一句，然后给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回答，“我也一直都在想办法回来再见你们一面。”

舒乔不由地皱起眉头，但他没有立刻追问，反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很清楚，事到如今，失踪案其实已经不再重要，毕竟他和何皎皎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剩下的谜团如果得不到答案，警方大概率也不会追查到底。

眼下更重要的显然是失窃文物的去向。

“你说你来自首，”于是舒乔顿了顿，试图将话题往文物失窃的事情上引导，“是做了什么吗？”

要知道，自首的前提是犯了罪。按照何皎皎之前说的话的意思，警察难免怀疑文物失窃这件事和她有直接关联，或许就是何皎皎做的也说不定，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会知道案子的细节。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的何皎皎，看向舒乔的眼神中突然浮现出了愧疚和自责。

她就这么看了舒乔许久，才说：“我来自首，因为我害死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审讯室里陷入一片死寂。舒乔相信，即使是隔壁正在监视这这边的房间，空气应该也像是审讯室里的这样凝结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接这句话。

按正常逻辑，他理应追问何皎皎这是什么意思，但冥冥中舒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眼前这一刻似的。而面对着早就有所预料却又难以接受，也难以解决的状况，他能做的似乎只剩下沉默。

“我现在还活着，”许久后，舒乔再次开口，他的话听上去像在安慰何皎皎，又像是在试图进行一种自我肯定和暗示，“你没有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