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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燕滔和旁边竖着耳朵旁听的叶桐陆问津先后转过了弯来，李灼然这理由找的是真好，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喜欢柳向岸乐意一掷千金，也没人会觉得工资多拿了有点负担。柳向岸裹着衣服又沉沉又去，林道里晃完一圈回来，见状挺不放心地攥着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地捏：“我号出来就是没吃饱加上累过头，自己能睡好……要不然回落雁城找老医师再看看呢？”

燕滔知道自己是这里认识柳向岸时间最短的，所以默不作声地当着他的枕头，只倾听不发表任何意见。陆问津有段时日不与柳向岸接触，拿不准他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这人毕竟是瘦了好些，可能确实是没有先前那么能熬了。

“算了，等他睡醒的。”林道里实在诊不出别的来，索性也不多纠结，让燕滔帮把手先把人弄回茶馆睡去。陆问津一边给人捞起来放王八壳子上一边嘱咐：“你让小二给你挑个没人有床的雅间看着他，睡醒了喊我们。”

“……他睡觉是需要人陪的吗？”燕滔非常愿意但大为震撼，陆问津当然不能和他直说“外防恶人偷家内防这人自杀”，只能挑点儿也没毛病的话讲：“小燕啊，我感觉你说话的习惯还是需要改，别当直肠子王八。”

“可算了吧，我也不是什么会聊天的人。”林道里深知自己这个上梁摆得极歪，而陆问津一边往洞外走一边认可地感慨：“那到底还是向岸会带孩子。”

于是柳向岸靠补眠给睡到熨帖后，再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雅间的床榻上枕着暖乎的大腿，而燕滔双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自己：“……诶？你怎么没去升帐议事？”

“你带过孩子？”直肠子王八脑袋里的东西还没头没尾就咕咚地掉出了口，好在柳向岸莫名地接上了他的思维，颇有些无奈地抬手捏了捏这家伙的脸颊：“我没有，这不是长庚刚单军戏耍谢酒花大成功吗？他们觉得我把长庚带得挺好。”

这倒是比“会带孩子”的评价更令燕滔信服了，只是作为被长庚从生疏揍到半熟的嫩茬、深入研究过这部队构建的新秀，他多少有些好奇柳向岸收没收过徒弟，又是怎么维系凝聚力的。

“你这问题问的，收徒……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多大啊？”柳向岸说笑着掀开被子想坐起身来，却被燕滔从身后环过，一双温热的手不甚准确地拢到了他的性器上：“我、我大概是知道的。”

他想跪坐在床上撑起身子去抱柳向岸，结果被压太久的腿爆发出难以忽视的酸麻与胀痛。罪魁祸首单手一撑旋身过去，先搂起他的腰将人略微举高，又趁着转身的势头抬脚将他胡乱折叠的腿重新蹬直，一边替他按揉一边道：“你咋这么实诚啊？我躺着你可以挪开的，咱这睡眠质量倒也没这么差。”

“还是说……”他的手抚在了燕滔的性器上，“你不想挪开？”

柳向岸总是会对自己利用过的无辜人格外宽纵，譬如凌云渡，譬如燕滔。小狼崽子的患得患失从有人撑腰壮胆开始变回了少年人常有的横冲直撞，原本需要做诸多建设才敢的事儿也少了顾虑。他抱着柳向岸胡乱地啃，又被年长者摸得脚趾都紧绷了起来，燕滔窝在他肩头喘着暧昧的粗气，而这厮却浑然不觉般捡起了前面的话题：“我和他们说夜雨河去闻道草堂太远，逐鹿坪跑千岩关太险，我们可以不跑商，但我们不能没有那两条四平八稳的商道。”

“金星出于东方黎明，即为启明。出于西方黄昏，即为长庚。”柳向岸拉起燕滔的手，用他的手指去解自己胸前的扣，“其光亮，仅次于日月。”

“何必计较那么多，我带过那么多对我死心塌地的小孩，但只有你是毛遂自荐，还敢倒反天罡。”

五十八：坦诚相待

但有些事儿确实是一回生二回熟，起码燕滔从正面去开拓做得也算是不功不过。柳向岸饶有兴致地看着主动者比自己还燥热的脸颊，伸手过去揩了揩他已经具像化的汗。

燕滔哪有他这般游刃有余，尽管这是几乎每个跟柳向岸有过纠葛的都还在奋斗的目标，但不妨碍他心生挫败。少年的手指挖得盲目，好半晌都没等来柳向岸的什么异样反应，旁人酒后吹嘘的那地儿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但柳向岸那儿软得极快，让他很难不想起自己在恶人谷的最后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