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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时朗只能虚弱地笑笑,能为热爱的事业倒下,想来此时此刻的邵凌轩应该幸福得可以不药而愈了。
“为什么要连累我,第二次了。”
“两个人一起住院比较热闹啊。”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大束花出现在走道里,邵凌轩奇怪粉丝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突破经纪人进入病房,时朗则不解妈妈来就来呗,还带花干嘛。
柏岚把做掩护的花束丢在沙发上,除去帽子和墨镜,看着这两个人没辙地说:“以后除了经纪人、助理之外还要再给你们配一个医生才行啊!”
“柏岚!你来看我啊!”邵凌轩惊喜地叫,柏岚过去揉了揉他那头本来就乱的头发,抽张椅子坐在床边。
两张床本来就靠得很近,只隔了一个床头柜的距离,所以他这样坐并不显得忽略时朗。
只是时朗知道他此行是出于礼貌,有了这个认知,心里也没有太大惊喜,加上烧并未完全退去,所以道过谢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再次醒过来时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盒,写有“TO时朗”的字样,时朗看看邵凌轩,睡得很死,看来快好了。
他轻轻拆开包装,里面都是些小物件,效果很好的喉糖,做旧的古铜戒指,酷酷的皮质手绳,嵌了他照片的手机挂链,还有,手绘的地铁卡的卡套。他翻开最底下那张卡片,上面的字迹在他眼里已经有点模糊,不得不眨了眨眼睛把那些液体挤出去才勉强看清。
“这个牌子的喉糖最好,当地不是很容易买到;戒指是课上做着玩的,老师说很烂,给我不及格,所以,不喜欢的话丢掉也没关系。”
看过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眼泪终还是很没出息地涌了出来。
他拿起戒指挨个套过去,大小最适合无名指。
于是,就那样,不摘了。
邵凌轩因为幸福2的平岳一角迅速跻身知名的行列,粉丝数量与日俱增,很快就和时朗旗鼓相当。
人潮此起彼伏的欢呼
着“邵凌轩”,时朗一阵恍惚,如果柏岚没有退让,此刻她们叫喊的会不会就是他的名字?
虽然他替邵凌轩高兴,这毕竟是个刻苦的孩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