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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鶦见目的达到,停下来温婉一笑,“不知公子在此,半夜三更的浊音相扰实在抱歉。”
青衣人道:“这支曲子我听过,可是姑娘吹起来很特别,和最好的乐师相比仍胜一筹。”
他说话实诚没有客套,神色间也是一片认真,江鶦看着那张清秀中透出沧桑的面孔,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一丝怅意,“公子言重了,个中不同不外乎心境,与技艺无关。”
那青衣人点点头,“姑娘能否继续吹完它?”
江鶦这时想起自己目的原是为了将他赶走,不由笑道:“这回怕是吹不出刚才的境界了!一有人在我就紧张。”
青衣人愣了愣,“这样啊。”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江鶦忽然又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这样让他走了未免可惜,赶紧说:“公子不弃嫌的话,我可以吹点别的曲子。”
青衣人站住,转过身来时脸色微微一变,“姑娘,你的手……”
江鶦低头一看,裹着指甲的纱布上沁出丝丝淡红,立刻忍俊不禁,“不碍事的。”
“受伤了吗?”
江鶦本想告诉他手缠纱布的原委,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之间只好微笑不语,那青衣人取出一只细颈瓷瓶说:“我这疮伤药比一般的管用,姑娘拿去吧。”
江鶦被他逗得想笑,没有去接,“公子多虑了,这不是伤,并不会疼。”
“喔。”青衣人立即相信,也不觉得尴尬,神色自然地收回药瓶。
江鶦从未见过这样坦荡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正恍惚,忽然听见有个声音说:“这位姑娘请听在下一言,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快点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