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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费朗几乎想咆哮,但是突如其来的上次在蓝靛紫医院里的遭遇又浮现在他脑海当中,那样圆润的曲线,那样清甜的幽香——哗哗的水声好像冲击着费朗的大脑,歌声似乎引诱着他的神经,费朗好几次想冲进去都忍住了。
“你好了没,死在里面了?”忍耐了半个小时,费朗问道。
“就好,就好。”贾亦真不慌不忙地答,“哎呀。”却又突然鬼叫,“我没衣服换啊。”
费朗无奈,跑上楼,拿了件干净的浴袍,冲着里面嚷:“接着。”
贾亦真伸过一只光溜溜的手臂,接过。“谢了。”
可怜的男人只好捂着自己开始流血的鼻子向上苍抱怨他的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真舒服。”但是看到穿着浴袍走出来的贾亦真,费朗又咧嘴笑了。
“怎么?我很可笑?”贾亦真问。
“还好、还好。”
贾亦真看了看自己,也觉得有点可笑。费朗的浴袍披在她身上显然是太大了。小小的身体包在大人的衣服里,活像个洋娃娃。但是看见费朗越笑越夸张,贾亦真忍不住恼羞成怒,“行了吧,笑也要有个限度!”
“嘿嘿嘿,你也知道什么叫做限度?”棒打落水狗,落水狗,落水狗——够爽!
“噢,噢。”小狗尼古拉斯奔了过来。
“尼古拉斯,去咬她。”费朗再加一条非人道的命令。
“朗朗,快帮我。”贾亦真也命令着。
小狗看着两人,突然冲上去,咬住费朗的浴巾一角用力扯着。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狗娘养的。”费朗骂道。
“它本来就是狗娘养的嘛。”贾亦真忍不住想笑。
※※※
终于,两人一狗都折腾累了。小狗率先爬回它的狗窝,费朗迷迷糊糊地爬上楼,贾亦真迷迷糊糊地跟着,两人迷迷糊糊地倒在大床上,头才沾到枕头就睡得像两头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