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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底里,怎么有一串又一串的紧张感呢?
带团回来总有几天假期可以休息,阎君从车库里找出已经落满灰尘的车,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叫辆出租。
林零零本来以为阎君家住的是豪华大宅,不想竟是幢十分雅致的小楼。在僻静长满法国梧桐的小道两旁,分布着这种爬满了爬山虎藤蔓的小楼,地上落着陈年的树叶,无人去扫,任它自然腐烂;小楼自带一个小院子,门口有两个小箱,一个是长方形,木头的,放信件和报纸;一个是四方形,塑料的,四个格子,放牛奶。
“住这里也蛮爽的,空气好,而且离市中心又近。”
“这房子是他们强占来的,死活把原来的人家赶走了。”
阎君和林零零一边说一边走进院子。
一个老人慌慌张张地从门边跑到墙角里装作打太极拳。
“爷爷。”阎君说,“您干吗呢?”
“没看见我在练太极拳吗?”老人微眯着眼,安详地说,双手继续舞动。
叼着烟斗打太极?林零零看老人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爷爷,这是零零。”
“爷爷好。”
老人回过头来,装模做样地打量了几眼,“嗯,好好,你爸妈和你奶奶在里面等着呢。”
又回过头去继续舞。
阎君和林零零走进房子,三个人影分别从不同的窗户跑向屋子中央的沙发,一个看报纸,一个看电视,来不及跑到沙发前的奶奶只好撵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