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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一句话,他起身朝厨房走去。留下一家大小大眼瞪小眼,“他说得有道理。”、“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是啊,总之,好像很不安稳的感觉。”……
阎君才不管他们,离开没有硝烟的战场,潜入硝烟弥漫却不是战场的厨房。
林零零扎着马尾辫儿甩来甩去,乐呵呵地哼着歌,“摒住呼吸告诉他我是多么地中意他……”转身拿糖罐,“没有犹豫,立刻结婚,心中总是有火花……”用勺子尝味道,打个响指,“梦见一幅画,有我和他,微笑的我,煮着一锅老鳖汤……”
林零零唱到高潮,举起汤勺作指挥棒,在半空中挥舞。
阎君靠在门栏上,歪着头,抱着臂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
林零零差点跳起砍砍舞的时候发现了站在门边的丈夫。
“啊啊啊啊,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林零零赶紧凑到炉早前去看汤,“你不是在外面陪你爸妈吗。”
“唱得好听,味道香,人又漂亮,真是活色生香视听嗅三感俱全——我干吗还要呆在外面?”
林零零扒扒刘海,偷偷摸摸地掀起眼皮看看他。
第21节:传说中的新婚愉快(8)
“你夸我了啊?你第一次夸我哎!”
“是,是吗?”阎君的笑容一僵。
“嗯!”林零零重重一点头,窃笑地转过身揭开锅盖把脸埋在水蒸气中,“你老是很有礼貌的,我还以为你比较麻木呢。”
“呵呵,我这个人比较自以为是,也不大在乎别人的感受。其实我心里是觉得你很好的,不过,大概忘记说了。”
林零零舀起一勺汤,“这个习惯不好,有话要说,特别是夸奖之类的好话。这样吧,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挖掘夸奖对方的优点,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把勺子伸过去。
阎君越发觉得她有趣,微微伸着颈子凑过去喝了一口汤,醇厚的味道在口舌唇齿之间萦绕,咽下去都觉得香。
“怎么样怎么样?”林零零咧着嘴傻呼呼地看着阎君的嘴。
“你煲的汤……”他稍稍舔了一下嘴角,“非常好喝。”
她把头偏向一边,“还要喝吗?”
“要……”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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