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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所以,老夫一定要去美国!”他一副迫不及待又意气风发的样子,“沈陌学长就是老夫的反面教材啊!”
“崇洋媚外。”我嘀咕,内心逐渐漫上潮湿的淡淡哀伤,“不过,还是你好,买醉,散财,风风光光当教授,人模狗样做学者,沈陌才真是想不开,到头来一切都是空的。”
“沈陌没有想不开。”那清清亮亮的江南男人嗓音响起,“目莲救母听过没?为了老妈,连地狱都下得。”
我苦笑,“孝道真古怪。”
他耸肩,“古怪什么?到头来,人间谁能亲得过父母?对你爱得最毫无保留的人除了父母还有谁?你连父母都不孝敬,还有什么可说?”
“可是孝敬成这样子,值得吗?”
“……还是值得的吧。看得出来,他妈妈是个被伤害过的女人。”
沈复忽然“啊”了一声,从白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晃一晃,砸向我头顶,“拿去。”
我打开一看,竟是那张十万块的支票。一时错愕,非言语能形容。
“找间贫困小学什么的,替老夫捐了吧,盖间图书馆,买它一屋子的书。”他笑眯眯的,“这可是老夫从小的梦想呢,有朝一日拿到笔横财一定得这么干。”
“你可真是个大疯子!”我惊得目眦尽裂。
“疯吗?汝那破稿子的翻译费也就值几顿酒钱而已,不稀罕。”沈复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踱开,哈哈笑着,“真好,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梦想、还替尔等这种有钱人积了德。”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怪人!”
夜色中,我瞪着他的背影,逐渐没入深处。
第三天,沈复踏上赴美征程,想来和研必有一场轰轰烈烈的会晤吧。
我坐在市中心的麦当劳,看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稿,《秋光镂空的船》,译者沈复。
包里还有两本书,《骨子里的零》和《普希金诗选》,从医院回来后,它们就一直在我的背包里,只是再未翻开过。
拿着《普希金诗选》,我竟一下子就翻到了202页,《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那里夹着一张钞票,背面写了“请注意”三个字。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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