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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味被吹了出去,温泽生闻着味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露出一个头问:“师尊,怎么那么香。”
“嗯,太香了,不能住人,我搬到隔壁那间。”
温泽生顿了一下,随即走了出来,“那我进去把被子抱进来。”
“不要,太香了,我不要了。”
“好,我先去、先去把那间房打扫出来。”
夜间的凉风扑面而来,吹得凌辞清醒了些,他听着隔壁房间的打扫声想他又发脾气了。
撩起长袖,凌辞握着匕首在小臂上又划了一道。
伤口不深,血一会就止住了,只有伤痕和细细密密的疼痛还在。
7
凌辞坐在山崖边的一块石头上,两条腿悬在空中来回晃,白色帛锦的靴子一下一下磕在山石上,他望向远方的眼神有些空,没有焦距,只盯着一片幽蓝的湖水。
随手薅的一把草叶子全让凌辞揪秃了,指甲被草汁染成绿色,他低头看了一会,皱着眉抽出帕子使劲擦了擦,揪叶子的两根手指很黏,凌辞擦了一会开始烦躁,手一扬把草根丢了出去。
没一会凌辞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离得近了还有少年人的喘息声。
“……师尊,怎么出来了,我找了你很久。”温泽生看着那道背影,有些委屈地说。
“无聊,出来转转。”凌辞侧过脸,微微抬着眼,“下了雪你就十八了,还成天满山头地找我。”
他收回腿,踩在崖边的大石上,轻巧地起身,两人面对着面站着,凌辞看着比自己拔高半个头的温泽生,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你这个年纪在人间都应该有小娃娃抱了,你修的不是无情道,不必清心寡欲。”
温泽生呆愣了一会,才陡然明白过来。
凌辞又问:“你山下有喜欢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