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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是罗宾把你扛回了家,去厨房喝点热茶,你会好过一些。”妈妈说,“你们两个男孩没在外边乱搞吧?”
"What The Heck"我捂着头进了厨房,尽管我又帅又猛又招桃花,但我从来都不乱搞,更别说老亨特了,他一看就是个处男。
“所以你昨天一直喊的玛奎丝是谁?”
"谁?"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玛奎丝的,昨夜认识的,没道理啊,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不知道,也许罗宾知道,毕竟你们昨天一直在一起。”妈妈收拾了公文包,又嘱咐了几句冰箱里有沙拉和肉,钟点工下午会来就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我还是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罗宾让我叫他爸爸。
这个混球。
我在牛津过得不错,我又帅又猛成绩又好,如果我不学英国文学而是学表演,说不定会比现在更受欢迎。
直到我不经意间看到了报纸上关于"Mulan in Eton"的新闻。
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
我周末就去了剑桥,罗宾在校门口等着我,他穿着和伊顿相仿的衬衫,只是金发更长了,他笑着迎上来。
“Pal,新学校怎么样?”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他脸上来了一拳。
Jesus,这是我第一次对罗宾动手,他捂着鼻子,有血渗出来,我头一次看到我的好兄弟这么狼狈。
他拉起了我的袖子,擦了擦手,又重新捂住鼻子,气哼哼地说,“所以我们的友谊结束了?”
当然没有!
“我就是一时无法接受你骗了我五年。”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些尴尬的场景,比如和罗宾讨论联谊舞会上女孩的胸部,对着米歇尔·菲佛与查理兹·塞隆的海报打飞机时的不同感受,还有妈妈觉得我和他是一对gayyyyy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