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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栖的目光不自觉垂下,落在桉桉捧起的红色礼盒上,放空的耳边却回荡着心底里的疑问。
“孟姐姐,祝你平安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孟以栖没有接过平安果,反而抬起头问余扉,“一直有纳闷,为什么取忆桉这个名字?”
“跟她父亲有关。”余扉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脸色紧绷的人落下目光盯着余忆桉看了又看,实难接受这个令人心如死灰的答复,更难真心实意地接过孩子双手捧来的礼物,于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执意拒绝了,“谢谢好意,礼物不必了。”
余忆桉受了冷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失落地望着离去的背影问妈妈,“妈妈,是桉桉做错了什么吗?孟姐姐为什么不要我的平安果?”
余扉也很纳闷,立马蹲下来安慰女儿,“她可能今天收了太多平安果,再收下你的吃不得就要烂掉了,所以我们留着自己吃吧。”
余忆桉想想很有道理便不失落了,捧着平安果看向了飘雪的天空,“妈妈,我想去外面堆雪人。”
“好。”余扉替女儿裹紧了红围巾,牵起她戴着手套的小手往积雪多的地方走去。
医院门口,孟远方正撑着把伞候在门卫室外,恍若十多年前接女儿放学的光景,老远看见混在人流里走来的孟以栖,游离的样子神似丢了三魂七魄,尽收眼底的老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爸爸。”走到门卫室,孟以栖抬头喊了声他。
“下雪了也不晓得打把伞,才感冒康复的又忘了!”孟远方连忙把手里的伞举到她头顶拉。
“我包里有伞。”孟以栖低头取雨伞间,对面人行道上快步走来的人冷不丁到了他们前方,喘息的声音即便不用抬头确认也晓得是谁发出的。
“栖栖。”
孟远方扭过头看到他立刻没了好脸色,“谁叫你过来的?”
反省了一夜的人走上前来先为自己昨日的失礼道歉,“伯父,不好意思,昨天是我着急了,说了些忤逆您的话,但本意上不是要与您对立,我……”他抽空看了眼满脸冷意的孟以栖,不晓得也何心头也泛起了冷意,本能地脱口而出,“我太害怕又失去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