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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什么,这火车上有茶也有酒。”
耿序把菜单递给闻从音。
闻从音笑道:“居然还有酒?”
乘务员忙推荐道:“有一款茅台酒很不错,就是价格贵了些,七块五毛一瓶。”
“七块五毛?”闻从音脸上露出吃惊神色。
乘务员脸色一红,“这位同志,这价格是贵了些,但酒是好酒。”
闻从音是觉得太便宜了。
后世茅台酒都涨到几千一瓶,她想了想,道:“给我来四瓶吧,然后我喝茶就行,耿同志喝什么?”
“跟你一样。”耿序双手交叉着坐在她对面,他的五官很深邃,鼻子很挺,嘴唇饱满线条却很清晰,闻从音习惯给人望闻问切,扫过耿序这张脸时,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身体可真健康。
乘务员送了茶上来。
这列车目前是首发站,餐车这边还没什么人。
闻从音喝了口茶,心里头有种舒适感,这几日奔波算计,实在费心费力,她从茶杯上抬起眼,一双琥珀似的眸子看向耿序:“耿同志,现在你能说找我出来有什么事了吧?”
耿序放下杯子,沉吟片刻,开门见山道:“部队给我的假期时间不长,我这次出来,其实是来 網 ???????? : ?? ?? ?? . ?? ?? ?? ?? . ?? ?? z 相亲,确定结婚对象的。”
闻从音点点头,脑子里却仍然一头雾水。
“我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耿序看了闻从音一眼。
闻从音心虚地别过脸,“耿同志说笑,我什么也不清楚。”
乘务员在他们身后走过的时候,隐约听了一耳朵,八卦地看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身去车间跟同事八卦。
这可真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