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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溯喉间滚出一声笑。他怎么会不知道江逾白带他回这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无非是对KTV里那事进行报复。
“那你还勾我?”闻溯问。
“我怎么勾你了?”江逾白清黑的眼里淌着光, 笑吟吟地说,“这就是在勾吗?”
手在乱动。
江逾白的指腹不像从前那样生着琴茧,一片柔软滑腻, 却仍旧像从前那样灵活有力。
闻溯呼吸变重。
江逾白恍若未觉,又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嗯?哥哥,说话。”
这是闻溯最喜欢的称呼。或许是因为某种男人的劣根性,或许是由于江逾白语调里的绵软甜腻和煽情。
他的手贴上江逾白的腰,骤然一发力,把人按下去,抵进被子里说道:“我记得你书房隔音很好。”
“想都别想。”江逾白哼了一声,手脚并用掀开他,一溜烟跑向浴室。
闻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开灯。
灯光明亮温暖,他认真地打量起江逾白的房间。床边依然有那块印着“没关系,精神稳定一分钟已经很厉害了”的地垫,靠墙的置物架也还在,比起那一年,上面的东西并未变化多少。
好似他上次来并非七年前,而是昨天。
一夜平静。
翌日细雨依旧纷纷,江逾白和闻溯也有安排。
这天卫岚没有去公司加班,吃完早饭,江逾白借了她的车出门。
目的地是墓园。
江逾白带闻溯去见他爸爸,闻溯带他去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