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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清逼郁流光说了不少自我轻贱的话,连同无尘派一起羞辱了个彻底,才感到扳回一筹,给郁流光打了个最低级的炉鼎印记,愤然离去。
那一个炉鼎印入体,郁流光便觉得丹田像被强行豁开口,修为和力气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散,整个人软倒在地。
鲜红又耻辱的印记透过皮肤出现在他左手手背上,一名弟子迟疑许久,过去问道:“喂,你没事吧?”
虽然讨厌无尘派,但郁流光到底是为了救自己的师兄,这名弟子还是有些佩服他的。
郁流光挣扎起身,对他摇摇头:“多谢……我师兄……还请你们费心了。”
隔得近,弟子才发现郁流光长得其实很清秀。
他生得白,脖颈皮肤像莹玉瓷器一样,睫羽纤长,山根柔和,透出几分娴静。因为脸上血污很多,隔远了看不出,近前才看得见眼皮上一颗小痣,随眨眼一跳一跳,和一双清亮的眼眸。
弟子冷不丁瞥到郁流光手背的炉鼎印,咽了口口水,慌张地说:“没、没事,我扶你进屋吧。”
*
做了沧海门的炉鼎,便是投身了沧海门。
郁流光不能再算是无尘派的弟子,饶是如此,他也还是不习惯叫沧海门的人师兄师姐。不过想想也没有必要,他毕竟是个炉鼎,又不是拜师学艺的正经弟子。
郁流光便决定还是以“道友”相称。
这个念头很快在当天夜里支离破碎。
两名沧海弟子打开他的门,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服。
郁流光起初还有几分茫然,随后意识到对方是要拿他采补,下意识唤:“道友……”
还没说出话,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得他歪过头去,头晕耳鸣。
“道什么友?你要叫恩公!”一人恶狠狠地说,“那些妓女都怎么叫客人的来着?恩客、爷,你一个贱货,也配跟我们道友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