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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子眯着眼,一手给小孩子把脉,一手摸着胡子。
“大帅不用担心,这个孩子应该是邪气入体,现在在他的肚子里乱窜。”
老头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大帅对他也有了点信任。
但是陈知文知道,这个老头子应该是个滥竽充数的,最多懂点土方子。
因为这个老头子连把脉的方式都不对。
给儿童看病是最难的一件事,陈知文前世在儿科轮转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个老头子以为把脉就是把手搭在手腕上,结果连位置都没找到,就在那一手摸着胡须,一手在那装模作样。
“这个邪气入体什么的,应该怎么治疗?”
“我这有药方,不过这药还是有点难配的。”
大帅一挥手,“老先生尽管说,只要这个县城里有,我现在就给你配齐。”
于是老头就拿起毛笔,很快就写下一个方子。
陈知文也凑过去,看见方子就知道这肯定是骗人的,“一对五年的蛐蛐,大帅府门前的灰,还有被砍头的犯人喷出来的血。”
这只是方子里最奇怪的东西,然后都是一些平常能见到的药。
看完老头开的药方,陈知文就知道,面前这个老头就是个骗子。
这种骗子经常搞这些故作玄虚的偏方,在方子里边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东西肯定都是非常难找的。
凑齐方子里的东西就会花掉病人家属大量的时间精力,有可能病人在此期间就死掉。
这样骗子就只用表达自己的遗憾,不是我不给力,是你们家属不行,没有尽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