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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天还演戏栽赃陷害如语,怎么会自杀呢?”
此刻的沈秋柏,再没有半点情歌天王的样子,他满脸皱纹,猩红着眼,满是颓败。
前几日,他还满眼倨傲指责林越然:“你不过就是一个拿低保的大学教授,如果没有我,你能过得那么舒服吗?”
“我们都已经老了,有些遗憾再不弥补就晚了。”
他身后,陈如语正依偎在我的丈夫贺知白的怀里,小声抽泣。
贺知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心疼:“如语,这不是你的错。别哭坏了身子。”
若非我不是贺知白的老婆,恐怕路过都要称赞一句他们夫妻两可真是恩爱。
我不由冷笑,男人果然要挂上墙上才会老实。
好在,我不同林越然那般傻,我从一开始就并未付诸过真心。
此刻,我也并不觉难过。
我对沈秋柏道:“她为什么要给你留话?”
“我是她的丈夫!她都快七十岁的人了,这么做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是对家庭的不负责……”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丈夫?”
我指了指不远处哭得梨花带雨的陈如语:“你不说我都以为你是她的丈夫。”
陈如语见状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