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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才发现我的犹豫是一个笑话。
婚后第六年,我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当时胎位不正,医术也并不如现在发达,医生说一尸两命的风险很大。
那天他穿着无菌服进入手术室,看着一捆又一捆被鲜血浸透的纱布,看着我疼痛难忍扭到一起的五官,他就下定决心握紧我的手,声泪涕下:“晓晚,你一定要撑过来。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不要抛下我一个人……”1
那时的他句句真诚,所以哪怕我并不爱他,我也是将他当成可以付诸一生的搭档。
可如今呢,誓言在上。
贺知白发觉竟连我生病,他都未曾发觉。
可这些苦难又何尝不是他给我的呢?
我本不想生孩子,是因为他极力想要,我才受了这生育之苦。
我本身体康健,是因为贺知白酒精过敏,所以外出应酬时,是我代替他和客户喝了一杯又一杯,才让他的商业版图越扩越大。
也因此我年纪轻轻得了胃病。
最严重的一次,胃溃疡,胃里出血。
医生再三劝告让我别再喝了,可在重要的场合,见贺知白左右为难的模样,我还是喝了。
贺知白布满皱纹的手捂住脸,眼泪一滴滴留下。
我看着这画面只觉得反胃。
我问系统:“到底要待在这什么时候?”
系统无奈道:“快了,你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