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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颀桓也剪下了一缕头发,两束头发被沈屿晗打了个结,交织在一起,以后他们就是结发夫妻了。
看着沈屿晗认真地将盒子收好,单颀桓感到无比熨贴,他应该是真的想跟自己结婚的吧?毕竟是主动答应的。
沈屿晗对着镜子将躺在的累赘的饰品都取了下来,转头问单颀桓:“相公,你要先沐浴再休息吗?”
“嗯。”满身酒气睡着也不舒服。
两人梳洗过后,才一起上床休息。
单颀桓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洞房拍摄手法,新郎和新娘连饰品都没取下就急匆匆洞房,还是不符合常理啊,起码也要舒舒服服的才能休息吧。
他们成婚之日也是冬日,两人都换上了宽松的亵衣,屋里炭火很旺,单颀桓还是会开一条窗缝透气,避免他们一氧化碳中毒,别躲过了新皇的追杀,却没躲过常识。
很难想象,两人不熟悉的人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
单颀桓知道身边躺着美人,也知道按理法说这人是他的合法配偶,做点什么都似乎很正常,他到底也是个有正常功能的男人。
当他身边香喷喷人往他身边蹭的时候,单颀桓侧了身与面对面,四目相对。
单颀桓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刚才挣扎着要做个正人君子的想法全都抛到脑后,他轻抬沈屿晗的下巴,轻轻咬了上去。
他的新婚妻子十分青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单颀桓低头亲了亲他说:“别急。”
美人惊呆地样子怪可爱的。
人有三喜,洞房花烛夜好像才是最快乐的,而单颀桓现在则在享受着这份快乐,并把他的快乐传递给了他的新婚妻子,二人直到天快亮才算是歇下。
搂着人一块儿睡,单颀桓意外的小心,但也很放松,漂泊不定的心有了安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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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成婚不久后,单颀桓就主动向新帝上折子,他想早点去封地,以免待在京城里惹新帝烦,现在对方还能利用他,等他的利用价值不足了,肯定会想办法将他搞下去的,单颀桓现在不是只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还要对貌美如花的老婆负责。
新帝最近过得很滋润,没多想就放单颀桓走了,有大臣向他进谏,建议他不要放走单颀桓他都没有在意,他想着贤王不仅憨厚贪色,还胆小,必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