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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不感兴趣。”
宋居寒站起身,捏了捏他的下巴,轻笑道:“别装了,一听到这个名字你眼神都变了。当年那小子因为我们在一起……”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吧。”何故抬头看着宋居寒。
宋居寒愣了愣。
何故笑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居寒:“这样子,不叫在一起,我也不是什么你后宫的一员。你真的要跟我讨论我们的关系吗?有必要吗?”
宋居寒松开了手,口气也冷了下来:“没必要。”
何故点点头:“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去玩儿游戏吧,需要什么就叫我。”
何故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刚坐下喘了一口气,就听到大门砰地一声被摔上了。他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何必呢,他好不容易来一次,争点口舌之利有什么意义?这么多年了,又不是不知道他宋居寒是什么样的人。
何故有些懊恼,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掏出了被笔记本盖着的烟。宋居寒要保护嗓子,从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儿,但他做项目经常熬夜,不抽烟有时候扛不住,所以尽量少抽,在家几乎不抽,尤其不能让宋居寒知道。
吞吐了一口,烟草的味道顺着鼻腔灌入胃里,其实他从来没喜欢过烟的味道,但这种粗犷的、原始的刺激,真的很提神。
他走到窗前,正好看到宋居寒坐进车里,可还没等司机给他关车门,他自己就用力带上了车门,把司机吓得缩回了手。
看来宋居寒是真的不太高兴。何故觉得挺好笑的,当年羞辱了冯峥、又戏弄了他的宋居寒,明明是旗开得胜的那一个,不,宋居寒永远是胜利的那一个,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这个男人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时刻站在高处,享受着普通人拼搏一辈子也未必能沾惹半点的好东西。
所以,为什么提起当年的事,宋居寒会不爽?
大概是自己刚才的态度吧,宋居寒习惯了一呼百应,在他的认知里,比他弱的人只配对他摧眉折腰,他也一直很识相地顺从着,偶尔没克制住,果然惹宋居寒烦了。
真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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