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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段晰十分努力地思考自己对对方的价值，但是想来想去，却想不出一点来。
最后还是系统颤颤巍巍地开口了。
这位对原著了如指掌，对各种体位如数家珍的系统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虽然诺埃尔出不来，但是有一种玩法，隔着玻璃也行……”
段晰：？！
第10章
诺埃尔隔着玻璃看着段晰，之前对方还是一副没什么特别的冷漠表情，但是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自己。
像是只受了惊的小猫。
诺埃尔：？
他先是被对方晃了一下眼睛，而后迅速反应过来对方因为什么原因而惊恐。
他知道对方一定是觉得自己是个臭名昭著的囚犯，恐怕对方已经想到了无数阴暗的杀戮手法。
诺埃尔可不觉得自己是以那种低端的以折磨别人为乐的犯人，当然他也不觉得自己是犯人，他认为自己算是个研究学者。
为了研究可以放弃所有。
牺牲自己的同时自然也可以牺牲其他所有人。
不过现在为了防止让对方更加害怕，于是诺埃尔垂下了自己的眼睛，懒散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我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一直都靠喝营养液度日。”
“所以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吃点正常的食物。”
“……我已经五年没吃过任何蔬菜和水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