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章(第3页)

我叹了一口气,将那些复杂的医学书上的灰尘给拂落,书本上漂亮的字迹也露了出来,我凝眸仔细盯着那些笔记,试图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进行分解,可发现以前看不懂,现在也同样是。

我一直都觉得林容深是个怪物,因为像这种东西我一辈子都看不懂,可对于他来说却轻而易举,头脑发达的人真是可怕。

我将这让人头疼的书本给合上,没有在这房间继续停留,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里,去我妈的房间给她找到了眉笔走到楼下拿给了她,在等午饭上桌期间,我们母女俩时不时聊了几句,聊的自然是我新领养的孩子的问题,我妈对于我领养了孩子这件事情倒是也不反对,还很赞成,还说虽然不是亲生的,不过养着养着就亲了,关于上次的事情也让我不要去计较婆婆的过失,毕竟她也是关心则乱。

她念叨完孩子,又问自从我那次转院后,林容深是否再来找过我。

为了怕她多心,我自然是不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便对她说从上次开始,我们便没再见过面。

我妈当然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叮嘱我好好和詹东过日子,便不再提林容深。

我在我妈这里一直待到吃过晚饭,要离开时,我妈递给了我一些我最爱吃的腌菜,还说特意晒制的,让我记得密封好。

我提在手上,嗯了一声刚要换鞋子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直起身扭过头去看我妈,我妈见我这幅表情便知道我肯定是有话要说,便主动问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妈,假如……我想离婚呢?”

这话一说出口,我做好了我妈暴跳如雷的准备,可很意外,她没有,反而很冷静的审视我这句话,反问我:“那好,你告诉我,离婚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工作。”

“然后呢。”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被问住了。

我妈抱着手冷笑说:“夏莱莱,人不可能工作一辈子,我很相信就算你和詹东离婚后,你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去谈恋爱结婚,你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我说:“一个人过一辈子不可以吗?”

她说:“当然可以,但我问你,我死的那天你知道怎么办理我的丧事吗?家里的灯泡水电坏了,你知道怎么弄吗?有一天你的人生中遭遇一个巨大的风暴,你措手不及,你慌乱无措,你特别累,你该怎么办?你身后没有一个人,大小事情事无巨细,你全都要靠自己,当你的朋友在过年的时候,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家家户户走着亲戚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窝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人陪你吃年夜饭,没有人和你说话,甚至没有人吃你做的年夜饭。你知道人老了最怕什么?最怕孤单,现在你还年轻不觉得,等你到达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孤单是有多可怕。”

热门小说推荐
一笑清国

一笑清国

《一笑清国》作者:清风飞文案:一个流淌着温柔缠绵女人味儿苏绣女子来到清朝,阴差阳错嫁给雍正,她不奢望获得爱情:你是老板,我只是你的小秘。且看她怎样一点一滴侵化冷漠腹黑男那粗糙、坚硬的心。作者自定义标签:清穿、选秀、家长里短第001章回到清朝镇湖是苏州着名的刺绣之乡,它位于太湖之滨,是一个三面环水的小镇,也是苏绣的故...

长姐回家

长姐回家

凭着丰厚的家底,好吃懒做的苏婉青心里暗喜,只要不乱投资乱折腾,这辈子躺平绝对没问题,结果一觉醒来,穿到了未知朝代的穷乡僻壤,成了苏家卷钱跑路的恶毒长姐。父亲摔断了腿,母亲软弱无能,小姑被休回家,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家里交完皇粮所剩无几,家里除了两只山羊,家徒四壁。苏婉青坐地大哭,哭完爬起来哄自己。不行,她本就是躺平享......

情天性海

情天性海

宁卉对于老公让自己与别的男人做爱的绿妻情结,想法应该还是比较单纯的,一方面是追求性爱享受,另一方面也是老公喜欢并推动。但,随着男人与女人的不断结合,灵与肉的结合也在不知不觉中同步发展。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对此的直接理解是,男人看见美女会勃起,心里自然也是爱美女的,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不是有话讲的好吗:通过阴道,到达女人的心。...

都市最强武少

都市最强武少

万年前,魔界入侵,他作为整个宗门唯一的传承被封印于深山。万年后,他重生归来,成了整个地球上第一无二的修真高手。绝世武术,古医术,炼器术,奇门遁甲统统不在话下!...

逞恶误区

逞恶误区

被关了两个月之后,季仰真学乖了。 他主动跟任檀舟修复亲密关系,认错道歉撒娇卖好,甚至提出要帮助对方渡过难熬的易感期。 他舌灿莲花,哄得任檀舟放松警惕,带他出门,陪他听无聊透顶的音乐会,可他却在任檀舟最需要他的时候,毫无留恋地跑了。 他跑得很远,远到他自己都认为可以高枕无忧。 当他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即将完成自我修复,却在某个夜晚,猝不及防撞见瘟神。 一身昂贵西服的任檀舟就站在他破败的家门前,像是误入泥潭的水生花,格格不入。 季仰真手里提的一扎啤酒啪一声摔了个稀碎。 任檀舟侧身挡住他的去路,神色漠然地同他打招呼道:“这么巧?” —————— 情绪很稳定的疯批高岭之花攻X随地大小疯的傲娇小少爷受 AlphaXBeta...

神国之上

神国之上

“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 十六岁那年,宁长久白衣悬剑,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