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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挺的阴茎半插入,露在甬道外的茎身湿淋淋染着水光,表面缠绕的狰狞脉络与软滑的外阴对比强烈。
明明岑溪每次都吞得很好,在他尽根没入时能紧紧含住阴茎,不留一点空隙,可这样看着,还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陈泽瑞用手指将穴口的嫩肉拨开一些,好让自己出来得更顺利。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他的第一个指节才伸到交合处,表面就完全被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淋湿。
岑溪一直在抖,待阴茎完全抽离,陈泽瑞按住她的大腿根,往吐水的甬道内探入一根手指。
"好湿,是哪里这么会流水。"
柔软、滑腻的穴肉顷刻间缠上来,他顺着内壁的褶皱抚摸,挖出藏在深处的液体,一根根往里添加手指。
"别这样......"
双腿无法动弹,穴道前端被他用手指温柔细致的抠挖,身体各处有说不出的感觉。
不难受,可又让人忍不住想逃脱。
岑溪浑身燥热,垂眸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要用手指,换你进来。"她声音低低的,几乎是哭吟着求他,"别这样弄我了,快一点......"
需要拥抱,需要爱抚。
所以很想他留在身体里,填满自己空缺的部分。
岑溪闭上眼睛,不去看陈泽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手上都是你的水。"
手指抽离,陈泽瑞分开她的腿,将指尖的液体抹在岑溪大腿内侧,他低下头细心地检查过量摩擦的私处。
红了,但没有破皮。激烈抽插后,穴肉外翻,甬道颤巍巍地吐出液体,一时半刻还不能复原。
岑溪的阴蒂也被刺激得充血肿胀,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惜,他捏住小圆球,在指缝间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