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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素心经唯有药王谷谷主可学,且施针方式极为特异,施展心经之人需全神贯注,以内息灌入金针通经接气,如此劳心劳神之举势必会损耗真元。
究竟为何……
眼睫轻点,楚流景歉然道:“是我一时不察,遭贼人所劫,拖累了姑娘。”
秦知白眸光淡无波澜,“医者分内之事,非你之过,不必在意。”
略一停,又道:“何况,此次大约是我牵累了你。”
楚流景心知肚明她话中之意,面上却仍是露出了微茫神色:“秦姑娘此言何意?”
“他们是因我而来。”
“为了十洲记?”
“或许。”
安静少顷,楚流景道:“姑娘无事便好。”
尚未完全恢复的人低咳了两声,面色仍有些病白,再抬首时,眉梢眼角却流露出了温软笑意。
“我本就是伤病之人,若阴差阳错换得了秦姑娘平安,怎么看都是笔极划算的买卖,又如何称得上牵累。”
前行的脚步忽而停了住,秦知白侧过眸,双眼望住了她,道:“你并未亏欠于我,因此不需要换我平安,你我之间亦并非任何交易。”
楚流景怔了一怔,垂眸笑起来。
“秦姑娘说得是。”
谈话暂落,两人离开客房,朝客栈大堂而去。
走下二楼,二人并未在大堂见到燕回身影,却听得客栈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响。
门外长街上,一名海棠色衣裙的少女持鞭而立,她手中银色软鞭正对着一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身后一名女子跌坐在地上,发丝散乱,一只手用衣裳掩着,面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