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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觥筹交错,灯光刺眼,荣宣听见周围愈发高涨的窃窃私语,意识到那位被找回来的真少爷到了,不经意回头。
那时是冬天。
举办宴会当天,外面还在下雪。
青年从门后走进来时,乌黑柔软的长发上夹带着不明显的碎雪,这样重要且正式的场合,他甚至没穿西服,而是打扮得像个寻常大学生,身上是一件长到遮住膝盖的黑色风衣,里面搭配乳白色的高领毛衣,贴着颈,一时分不清是毛衣更白还是他的肌肤更白。
下身是运动鞋,以及被风衣遮住的宽松休闲裤。他走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压不住,无他,青年长得实在艳丽。
他留的长发及肩,乌黑漂亮,是狼尾发,一双玻璃珠似的狐狸眼像含着春情地看过现场众人。淡粉的唇似有若无地抿着,不知是见到这种场面紧张,还是觉得不耐。
是不耐吧?
他看见青年对跟在他身侧的祝砚疏发脾气了。
祝砚疏,当年那个被抱错的婴童,被真正的少爷看见不受待见是正常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荣宣看见青年朝自己这里扫来一眼。
分明是贫苦出身,或许往前数十几年都没参加过这种宴会,可青年这一眼却不带怯懦、不带闪躲,被风吹得染上水光的眼瞳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像只矜贵的猫,漫不经心找到了猎物。
*
梦境颠倒,荣宣又梦到今早九点一十分。
前一晚他们还在吵架。
玉流光想离开别墅,用不吃药威胁,荣宣一时没控制住脾气,问他出去后要找谁?闵闻?祝砚疏?还是段汀?
他不明白玉流光。
玉流光想要家产,那就攀住他荣宣就是,他会尽全部力量扳倒祝砚疏,更何况……祝砚疏未必不会愿意将股份拱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