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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校花终于要熬出头了,我哭死。”
“……”
这时,一局游戏打完,陈迹在队内打字:“我有事忙,下了。”
“好的好的。”
“你忙吧!”
宋明利和杨逸然举手欢送,关雪息没说话。
从头到尾,陈迹也没跟他说过一个字。
陈迹一走,杨逸然喊了个朋友来替补,他们又开了一局游戏。
现在“外人”离场,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了,气氛终于放开,宋明利道:“真是见鬼了,陈迹来和我们一起玩干吗?刚才尴尬死我了。”
杨逸然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操,他刚才说是白琳琳拉他进群的?”
“怎么了?”宋明利没明白。
杨逸然道:“他给白琳琳捡杯盖的事你知道吧?”
“听说了,他不是把白公主给气哭了吗?”
“那是上次。今天下午白公主的保温杯盖又掉到陈迹脚边,陈迹不仅主动帮她捡起来,还主动还给她了。白公主都没开口。”
“……”
宋明利深感惊讶,但还是没明白:“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