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倦的喘息顿了一下,勉强抬起手臂,推了推周辉月的肩膀。
结果是必然的,没用。
现在是夏天最热的时节,太阳最烈的十一点钟,周辉月从外面回来,身上沾有暑热,很自然地使虞倦浸透了这气息。
不讲道理,没有经过虞倦同意,擅自做了这样的事。
很难忍得住吧,周辉月推开门,虞倦躺在床上,睡得很安静,嘴唇很红,是无法抗拒的引诱。
终于,空调重新奏效了。
虞倦还是很热,却没有远离热源,他窝在周辉月怀里,呼吸没有调匀,张着嘴喘息,脾气很大地说:“不睡吗?我怕你猝死。”
周辉月说:“在飞机上睡了。”
下飞机开了个会,下午可以休假,和虞倦待余下的一天。
周辉月说:“对不起。”
道歉很诚恳,但没承诺下次不再做这样的事。
虞倦在犹豫要不要原谅这个人,他抬起头,和周辉月对视着。
赤.裸的皮.肉紧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周辉月看着虞倦,认真而专注的凝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虞倦的脸颊上。
可能是亲到了眼睛,弄得很痒,虞倦没忍住笑了,很小声,淹没在周辉月的臂膀间。
周辉月说:“出差的时候,路过一个商店,里面挂着的绿色窗帘和夏天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