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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肴抓住的那片衣角,整整齐齐地被割断。
宋知欢下意识看向出手的人:“队长?”
不知何时,在空房间里“欺辱”苏肴的男人已经站到众人的身后。
脱离那些变态的举动,人模人样的男人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他走到周武斌身旁,漠然地低头,视线扫过呆愣的苏肴。
后者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块衣角,看到他时,身体瞬间瑟缩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人藏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再无刚才那副求饶的乖顺模样。
就像乱蹭路人裤脚的流浪猫,喵喵叫着祈求庇护,却被凶恶的变态再次吓得逃回灌木丛,连条尾巴也不敢露出来。
祁山泽冷嗤一声,心底的恶劣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周武斌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半空中。
“是他带得头?”
宋知欢摇头,指向寸头男:“是他。”
风声骤起,强劲的力道将跪趴在地上的寸头男猛地刮飞,再狠狠地撞到钢筋水泥墙上。
人肉撞击的响声响彻仓库,最后重重地砸落到地面。
有人已经吓得尿了出来。
祁山泽收拢五指,掌下的周武斌被掐得面部青紫,完全无法顺畅地呼吸。
他却看也不看这个废物,只偏头看向苏肴:“你说的教训一顿,是指这样吗?”
苏肴的脸色,早在看到这一幕幕时,就转为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