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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沙梁和飞坡的原理差不多,都是要在空中点一脚刹车,让车辆重心后移。
但沙丘每一段的摩擦力都不一样,车手需要不停地判断,甚至预判。
“卧槽我感觉要原地刨了。”景燃说。
说这话的时候老胡已经从后座摸到了铲子,随时准备下车铲沙。
这个梁飞得有点猛了,车已经冲出了沙丘最高点,所有一切都是飞沙梁的完美姿态车身平稳,滞空时发动机转速依然没掉下7000,但是……
车轮转速有点过了。
底下是松软的沙地,车轮高转,那么落地有几率会刨沙。
赛车落在普通地面是“咚”或者“咣”的一声,而沙地的响声更闷。
海斯拉克手臂粗的避震阻尼配合麦弗逊悬挂稳稳接触车架,但正如景燃预料的一样,刨沙了。
也就是陷车,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车埋沙里,埋沙里的是车轮,几乎陷到了卡钳的位置。
景燃和老胡二话不说毫不犹豫,一秒钟都不耽误,完全不去考虑靠四驱动力把车踩出来的可能性。
这俩人,一个是环塔拉力赛总冠军,另一个是第四年达喀尔领航员。俩人咔地一声同时解开六点式安全带,在撒哈拉正午50摄氏度的高温下,Hans、头盔、赛服,拎上铲子下来挖沙。
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过来人。
沙漠是什么样子,太了解了。
四十秒挖沙结束上车,重新出发。
“耽误了四十秒。”谢安煜在前座看直播,“还行,能接受。”
开车的钱哥:“主要是果断,没在车里墨迹一会儿轰轰油门什么的。”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