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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咱俩难道不是不知死活吗?”
“是啊。”景燃同意,“出来跑赛车的,谁怕死啊。”
反正景燃不怕。
冲出这片沙尘暴区域后,虽然不是风朗气清,但好歹能看见沙路了。
此时能见度大约在5公里左右,老胡立刻通过太阳的位置来判定方向,“太好了我们没走错路。”
“好事儿啊。”景燃说。
在沙漠里能见度低的地方,什么都不怕,翻车了可以推回去,爆胎了可以换胎,甚至悬挂断了还能碰碰运气再往前开一开,看能不能卡死它。
唯独怕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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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岁岁你打算回国了吗?」
「Sui:是的。」
「妈妈:什么时候的飞机?妈妈去接你。」
「Sui:不劳你费心,我不回A市。」
燕岁的妈妈,上世纪的女明星,在微信上噼里啪啦给他打了一大片的文字。
他不想细看,也不感兴趣。无非就是从前那些东西,你要明白妈妈的苦心、你要为自己争一个前程。燕岁并不去看,他决定回国只是直面了自己的懦弱,并且愿意鼓起勇气去让自己活得更轻松。
燕岁原本以为从那个家逃离出来,在国外做个流浪画家是轻松。但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事实是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些流言和构陷并不会消失。
所以既然如此,那么他要回国。回去他熟悉的人文环境,回去吃他爱吃的东西。
而且这时候他什么都不想管,他只想等着景燃平安到终点线,然后回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