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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非常真实的梦境,梦里以为在现实,但在梦里却无法确认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此时,燕岁就有这样的感觉。
深夜,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他从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向上爬了些,用脸去贴景燃的脸颊。
景燃微微睁开些眼睛,把他重新抱回怀里。
燕岁在黑洞洞的房间里抬眼看着他,这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恐惧,于是他更加紧、更加用力地抱住他。
一直到清晨。
阳光永远是充满希望的,太阳升起在某种意义上告诉人们,无论昨天过得多么艰难,今天起码还能见到阳光。
燕岁醒来的时候阳光最盛,中午十一点三十分,景燃光者上半身在屋里子收拾东西,他正在一件件把衣服叠回行李箱。
画面很养眼,燕岁坐起来,“我发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睡得很死。”
景燃看过来,“不好吗,睡眠好多重要啊。”
“是啊。”燕岁的胳膊搭在蓬蓬的羽绒被上,“你收拾箱子干什么,要走了吗?”
景燃说:“是啊,比赛结束了要回国了。”
“你呢?”景燃问,“你跟我走吗?”
眼睛里带着期待,嘴上却很理智,“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等你,要是没考虑好,我忙完了就过来找你。”
燕岁曲起腿,撑在自己膝盖上,支着下巴,想逗逗他,“真的吗,我要是就跑了呢。”
景燃走过来坐在床边,他身上有些疤痕,大约都是从前跑比赛留下的。
“那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景燃望着他,慢慢靠近,“看来得让你腿软跑不动才行。”
燕岁笑笑,“你先回去吧,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