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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饷关乎北地生死,你竟然敢劫掠。”
“天下再无你容身之地。”
苍老的声音响起:“你懂什么?”
“余云自担当镇北大将军后,每年都要掀起大战,他只会不断向我们要钱,要人。”
“这十余年来,老夫三个儿子,已经战死了两个。”
“万贯家财,已经去了七七八八。”
“老夫毁家纾难,才让他立下了赫赫战功。”
“如今相爷主持议和,只要每年付出一些钱财,胡人就不会再南下,这多好。”
“可那余云不同意。”
“竟然还上书请战。”
“这钱给余云是给,给胡人也是给。”
“给了胡人,不用厮杀,老夫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唯一的这一个儿子死了,让我艾氏一门绝了户。”
“赵满忍你还年轻,不懂相爷的良苦用心。”
“北地这么多年来太苦了,相爷也不是一味的议和,避战,而是忍辱负重,让北地休养生息,三年生聚,三年教训,我大晋上下一心,自可扫清妖氛,打下百年和平。”
“余云一介军痞,懂什么治国,只有相爷才能够让北地太平,过上好日子。”
“赵满忍你交出军饷,老夫乃是前辈,不会为难你。”
赵满忍急切道:“老前辈被妖相迷惑了,胡人新狼主,少年得志,百战百胜,横扫草原,乃是草原千年未出的雄主,但他在意气风发,锋芒毕露时,却是主动止戈,并未立即南下,而是整个草原各部。”
“暗中拉拢我大晋武者,扶持北地草寇马匪。”
“如今多年准备,只要破了剑门关,几十万铁骑南下,何人能挡?”
“议和之说,纯粹就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