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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佚笙磨蹭着划到了接听。
“喂?”
可能是刚醒不久,再加上昨晚酗酒的缘故,李佚笙此时喉咙干哑得要命,嗓子还混着浓浓的鼻音。
她起身拿了个杯子喝水。
北辰大学的研究生住宿条件是出了名的好。
公寓都是单人间,上床下桌,虽说只有二十几平米,但个个都配备了独立的洗手间和卫浴设施,除了没有可直接用的饮水机外,生活用品倒是一应俱全。
不过幸好她昨晚从实验室回来时打了开水,现下水温刚好。
对面的女声一顿,问道:“你不会把那几瓶酒都喝了吧?”
“……”
李佚笙有些莫名:“你拿过来不就是让我喝的吗?”
昨天李佚笙刚收拾完,季繁就提着一箱啤酒从楼下跑了上来。
虽然嘴里说着是为自己庆生,但几杯酒下肚,便又不自觉跟她吐起感情的苦水。
作为一名具有优秀职业素养的嫡长闺,李佚笙始终秉持着帮亲不帮理的态度。
换个角度想。
抛开事实不谈。
难道他就没有错?
所以,别问。
问就是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