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去,结果谭嘉硕回了国,就没人再记得这件事了。
程司南扬起票,回头叫住俞晚夏:“我们明天去把这个券用掉吧。”
俞晚夏随意道:“行。”
程司南于是收好票,将它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看完戏剧,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牵绊了。
第二天,程司南和俞晚夏来到剧场,正好上演改编自张爱玲的经典戏剧《红玫瑰与白玫瑰》。
这部话剧最经典的桥段便是男主角的自白。
他说:每个男人都有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就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红的便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1
程司南看这一段的时候,看得入了迷,连眼眶都湿润了。
或许滥情这件事,从来不分男女。
他不由代入自己。
谭嘉硕就是俞晚夏生命里的白玫瑰,圣洁美丽。
而自己……
程司南情不自禁看向俞晚夏。
却见昏暗的剧场里,她正全神贯注地回着手机里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嘉硕两个字扎得程司南心口疼:【你在干嘛呀?我好无聊啊,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等会,我马上过来。】
俞晚夏迅速回完消息,若有所感,抬头便看见程司南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