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了,”向远笑着打断,“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煎熬了三十年,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所以你要放弃?”蒋随声音艰涩。
向远摇了摇头:“不是放弃,而是接受。”
蒋随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太阳已经落山,向远要回医院输液了,蒋随送他到病房门口。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一片小小的惊呼,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蒋随!”
蒋随回过头去。
向远呼吸有些不稳:“我突然想起来,你回去之后如果跟乔满提到我,肯定也要说到你是跟着她过来的,以她的性格,说不定要跟你吵架。”
向远笑了,脸和身形已经浮肿衰老如五十多岁的人,可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们因为我闹别扭,所以今天见的这一面,就当做我们的秘密吧,我走的时候,你也不要来送我,听说人死之后上嘴唇会变短,很难看,我希望你们都不要看到我那个样子。”
蒋随定定看了他很久,说了一句好。
后来,向远走的时候,蒋随真的没有去送他。
只是在半个月以后,去墓地送了一捧花。
再后来,乔满二十六岁生日的那个夜晚,他和爸爸在书房闲聊,突然得知大三那年,爸爸跟乔满表达了希望他们能早点订婚的想法。
同一个时期。
交换生项目。
乔满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