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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吧。”
李偃给她捏了小半晌,见她全神贯注批阅,不再打扰,抬脚悄无声息地往外走。
天不知何时晴的,阳光泻进菱花格,从她眼瞳一跃而过,抬眸见他正往外去,出声喊道:“知行。”
李偃亦如往往,为她驻足停留,回眸一笑,“我在。”
“你做什么去?”
他就站在一片辉煌中,日影美好地勾勒着长身玉立,眉眼温柔似水:“去给你折两枝梅花插瓶。”
“我陪你同去。”
她要抓住像梦一样的他,起身快步,走进光中与他同站阳光下,扎扎实实握住温暖的手。
十指相扣,她轻轻依向他,把面靥往他胸膛埋,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微微诧异的话语:“怎么了?”
她悄悄蹭掉眼泪,仰脸朝向窗外,云开见日朗。
她紧紧抱住他,轻声道:“天晴了,也暖和了。”
“是啊。”李偃牢牢拥住她,随她看向窗外,“过了大寒,就要立春。”
纵使苦难深重,然,情之所趋,无远弗届,穷山距海,不能限也。
终究守得严冬迎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