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德烈拨开我抚慰自己的手按到头顶,我双腿夹着他的腰,因为他下身的顶弄不由自主的挺腰迎合。黏腻的声音充盈整个房间,臀胯互相拍打的声音让我脸颊烧得通红,安德烈的性器抽插得很快,会狠狠擦过前列腺带给我窒息一样的快感,我进入状态爽得头皮发麻,不断仰着头喘息。
在床上我的嘴巴除了blowjob和呻吟一般说不出别的话,但今天安德烈很兴奋,做完一轮之后很快又硬起来。我本来已经坐起身准备去浴室,后面被他凶狠的动作插到发麻,见他又拆了一个安全套有点心底发憷,但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按在床上又一次进入。
这一次变成了后入式。我之前被安德烈按住手没法自慰,安德烈也很少抚慰我,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射,他一进去我就难耐的叫出了声。他在我身后低低笑了起来,我羞恼的想回身,被他用力一顶又软了腰。他拉我直起身,伸手揉弄我的乳头,我便自己撸动性器,迎合他的动作。我的耳朵很敏感,或者说现在浑身上下无处不敏感,安德烈呼吸间的热气甚至都能让我爽到战栗。
我的腰酸软一片,这个姿势他进得很深,却突然退出来抵着敏感点用力研磨。我的呻吟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搅碎,变成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哭叫,我拼命摇着头说“不要了”,安德烈置若罔闻,掐住我的腰抵在那里挤压蹂躏。
他忽然伸手附上我的手,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搭在我抽动着的性器上,带着我的手上下撸动。我的哭叫哽住,性器在他手里射精了,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甚至落到了枕头上。安德烈继续捋动着我的性器,延长这种几乎飘到云端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的伏在床单上。
他掐着我的腰重重的插了几下抵着内壁射出来,我感觉到微凉的精液灌进深处,被刺激得挺着腰用敏感的前端摩擦床单。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一开始根本没戴套――安德烈抽出性器,我回过头气急败坏的瞪他。他脸上潮红未退,却恢复了平常无所谓的样子,说生硬的:“补偿。”
“已经做了两回,这就是补偿!”我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气的劈头盖脸骂他,“清理很麻烦的知道不知道啊?不带套很危险的,有没有点生理常识啊?虽然我没病,万一外面的人不干不净怎么办?”
我瞬间又恢复了哥哥的身份,语重心长的说:“ne fais pas ?a plus tard, pea santé.(别这么做了,为自己的健康考虑。)”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又是那幅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的冷淡模样。我好没气的下床去浴室,走了几步才觉得腰酸腿软,更可恨的是精液从穴口不受控制的流出,让我有种失禁的错觉。
当代青少年的性安全教育不行啊。我心里想。
第5章
我在厨房做早饭,安德烈揉着眼睛懒洋洋的下楼,走到我身后伸手搂住我蹭了蹭。
他不怎么对我示好,这算是隐晦的对昨晚的事情道歉,在我脖子上亲来亲去像个任性的小孩。我侧头看到他柔软的金发和精致的侧脸,不禁让我有点心软――好看的人总是很轻易博得我的原谅。我继续切西红柿摆到面包上,自己嘀嘀咕咕的说:“下回再不听话就揍你……哼,谁让你长得好看呢……”
安德烈蹭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到餐桌旁等三明治,我端出早餐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我不会做饭,三明治是我唯一掌握的厨艺,向来做得很漂亮,所以我很乐意每天都做一份――实际上我自己是会下楼去买油条豆浆吃的。
安德烈安静的吃着三明治,认真对待的样子像是面前摆的是什么大餐。我欣赏着他漂亮的脸蛋。他的长相像老妈,同样无可挑剔的艳丽五官,像是一颗精雕细琢的钻石,每个切面都光彩夺目。他真是上帝的宠儿,被诸神亲吻过的完美存在。
我的腰还有一点酸软,他昨晚太过火了。
文案:一朝穿成为情所困的女总裁女帝凤鸣表示操劳了一辈子这辈子就想醉卧美人膝奶狗、狼狗、死傲娇、小白莲……成年人自然该博爱!重点:忽然想写个无脑无逻辑玛丽苏、苏爽小白文……一句话简介:浪起来浪起来!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娱乐圈主角:凤鸣┃配角:娱乐圈,土豪┃其它:轻松,娱乐圈,爽文...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
许宴知:一个不被爱情所迷惑只爱搞事业的女人许宴知要文有文要武有,身为皇帝的心腹,奉旨女扮男装进朝廷。“许宴知,你给本宫当驸马可好?”许宴知扑通一声跪下,满头冷汗“公主三思,臣有隐疾。”(无官配男主预警)......
平阳最近多了件新鲜事———留洋归来的纨绔阔少傅荣卿惨遭退婚。 原因竟是未婚妻爱上了祥乐汇的大老板商昀秀。 傅荣卿心里:抢得好,我谢谢你 但表面:老子跟你没完! 他日日领着人上门找麻烦,可这商老板好似一块白棉花,看着温文绵软,内里却裹着厚厚的冰。 于是他另辟蹊径,第二天平阳日报头条——傅二少爷求爱祥乐汇大老板,轰动全城。 “傅二少就这点本事了?”商昀秀避开那道暧昧炙热的目光。 男人偏头点烟,显得漫不经心:“别的本事也有点,想不想见识?” 商老板的心漏了半拍。 晚风入夜,是谁先动了心 可当商老板发觉,这场浓情蜜意只有自己当了真,便收敛心绪一心搞事业,再不见那个浪荡人。 浪荡人作茧自缚,本只是为了揪出平阳那几颗老鼠屎,却被误入眉眼之人揪走了心。相思难耐无计可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绑了回去。 一室旖旎,灯火昏茫,他侧脸深阔影浓, 说:“我错了,秀秀。” 商昀秀双目微阖,指尖划过他侧颈,“原来,傅二爷也是会道歉的人。”...
林知是个空有美貌的富二代,顺风顺水,肆意妄为,唯独遇上徐颂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 第一次,他闯入徐颂年家中,试图在对方和别人成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吓死他,不料闹出乌龙反被教训。 第二次,他闯进徐颂年办公室,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倒,出了好大的糗。 第三次,他被迫和徐颂年出差,雨夜出走,浑身湿透被徐颂年捡了回去,像一只张牙舞爪又可怜兮兮的猫。 针锋相对,好感渐升。 可林知却不懂何为喜欢,将徐颂年好不容易捧出来的爱意踩在脚底。 两人就此分别,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林家破产,林知成为任人欺辱的穷小子,而徐颂年西装笔挺、保镖成群,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想给他递烟。 身陷囹圄之际,林知不得不求到徐颂年跟前,曾经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眼神冰冷,轻飘飘的喊他滚。 林知咬牙,抛弃自尊,使尽手段滚回了徐颂年身边,百般哀求才让对方答应包养他。 克星成了金主,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本性复燃,披着漂亮的皮囊行事愚蠢,被人抓住欺负。金丝雀又哭着跑回来,黏着金主让他把羽毛清理干净。 你虽愚笨,却实在让我喜欢,即便仗着我的宠爱有恃无恐,我也甘之如饴。 高亮:受有点作,无追妻火葬场,受控慎入...
何乐知一段恋爱谈了八年,这八年幸福柔软,时光慢慢长长。 而当这一切被他热烈、纯粹的男友亲口打碎,这八年恍如梦一场。 结束一段多年的关系等于把自己从一个联合体中分割出来,要换房子,换账号,以及切断一些连带的朋友关系。 韩方驰和周沐尧是发小,是这么多年沾亲带故的“哥哥”。 在何乐知切断的朋友关系里,本来也包括韩方驰。 可韩方驰和别人又不太一样。 在失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是何乐知仅有的还联系的朋友。 他们理所当然地变得生分,却总有不动声色的默契。从对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种久违的亲近。 从周沐尧那边看,他们不熟。 从何乐知这边看,倒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