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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商圣吕不韦的惊天赌局(第1页)

残阳将邯郸西市的夯土城墙染成血色时,吕不韦的辎车碾过最后一道车辙。驾车的黑鬃马突然扬起前蹄——道中央横着具无头尸体,断颈处的血渍早已凝成冰晶。商人掀起锦帘一角,瞥见尸身右臂的墨家矩子纹,指尖在算筹上轻轻一叩。

"绕行南巷。"

车轮轧过青石板缝隙的瞬间,辎车底板发出空洞回响。吕不韦知道,夹层里那尊三尺高的青铜象尊正在轻微震颤。这是用楚地宛城特有的"连锡"所铸,铜液冷却时掺入陨铁粉末,遇热便会显出星图般的纹路。

甘棠酒肆的幌子破了个洞,夜风灌进去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跑堂的独眼老者掀开后厨草帘,蒸腾的雾气里隐约可见地窖入口。吕不韦解开貂裘系带时,一枚刀币"恰好"滚落,在石阶上弹跳着坠入黑暗。这是给守门人的信号——若半刻钟后听不到三长两短的叩击声,城外三十里处的烽燧就会燃起狼烟。

地窖的寒气裹着陈年黍酒味扑面而来。十二盏雁鱼灯悬在陶壁上,青铜雁喙衔着的灯芯竟是用人鱼膏制成,幽蓝火苗在穿堂风中纹丝不动。平原君的门客早已候在青玉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犀角杯沿——那杯底阴刻的"春平"二字,暴露了此人实为赵王叔父春平君的家臣。

"吕先生迟了半刻。"门客的邯郸口音带着刻意模仿的楚地腔调,左手尾指在案面敲出《清角》的节拍。这是周天子宴诸侯时的古乐,此刻听来却像催命的更漏。

吕不韦轻笑一声,玄色深衣的广袖拂过案面。袖中暗藏的铜蟾蜍机关悄然启动,地窖四壁突然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当门客惊觉时,十二盏雁鱼灯已调转方向,将所有人的影子钉死在北墙——那里用朱砂画着幅星图,心宿二的位置正对着他咽喉。

"春平君想要的不只是象尊吧?"商人屈指弹向冰鉴,青铜器皿忽然自行开启,寒气中升起团白雾。雾里隐约可见邯郸布防图的虚影,城墙弱点处闪烁着赤红光点。

门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袖中滑出半枚虎符,与吕不韦抛在案上的另一半严丝合缝。"赵王要秦质子死,平原君要军粮,"他忽然扯开衣襟,胸口黥着狰狞的刑徒印记,"而我要公子嘉的命。"

青铜象尊就在这时发出轰鸣。吕不韦转动尊耳三周,象鼻突然喷出酒液,在青玉案上汇成幅地图。酒水勾勒的河道闪着金光,那是尚未竣工的郑国渠路线。"十万石粟米换公子嘉的人头,"商人的算筹点在"泾水"二字上,"外加渭南三百顷盐碱地。"

地窖突然剧烈震动。门客怀中的虎符腾空而起,牢牢嵌入北墙星图的"北斗"之位。暗门轰然洞开,露出后面堆满金饼的密室——每块金饼都烙着"郢爰"印记,这是楚国的国库秘藏。

"去年白起攻郢都时,"吕不韦拾起块金饼,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春平君的车驾曾在纪南城停留三日。"他忽然将金饼掷向冰鉴,青铜器皿应声碎裂,露出夹层中的帛书——正是楚怀王入秦时签订的割地盟约。

门客的额角渗出冷汗。他当然认得这份盟约,当年春平君正是凭此说服赵王联楚抗秦。若此物现世,邯郸城中那些被秦军屠戮亲属的百姓,怕是要生啖春平君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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