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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王延年神色不安,频频望向门口。
他在等陈砚秋。
按约定,陈砚秋今夜要来,为诗会作《赏梅赋》。可眼看子时已过,人还没来,难道……出事了?
“王知府,”郑居中瞥了他一眼,“怎么心不在焉?可是在等什么人?”
王延年连忙道:“下官……下官是在想,浙东民变之事,不知朝廷有何对策。”
“区区几个泥腿子,何足挂齿?”郑居中不以为然,“本官已上奏朝廷,调兵围剿。不出半月,必能平定。来,喝酒。”
正说着,一个管家匆匆进来,在郑居中耳边低语几句。
郑居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恢复笑容,对众人道:“诸位稍候,本官去去就来。”
他起身离席,来到偏厅。
偏厅里,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疤脸汉子,正是“九爷”派来的心腹。他身后还有几个精悍的汉子,都是“清流社”的好手。
“陈砚秋还没来?”郑居中沉声问。
“没有。”疤脸汉子道,“我们的人在学事司、苏家、还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找到。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郑居中脸色阴沉。
陈砚秋不来,他的计划就缺了最关键的一环——他要当着江南名流的面,逼这个寒门状元归顺,以此震慑士林。若陈砚秋不来,效果就大打折扣。
“他儿子呢?”
“还在军营。”疤脸汉子道,“按您的吩咐,加派了人手看管。但他儿子高烧不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郑居中冷笑:“撑不住也得撑。陈砚秋不是最在乎他儿子吗?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他想了想,吩咐道:“你去军营,把他儿子带来。若陈砚秋还不出现,就在诗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儿子替他写归顺书。十岁的孩子,被逼着写卖国书……那场面,想必更震撼。”
疤脸汉子一愣:“这……会不会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