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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第3页）

将欲行接住明珠，明珠在掌心灿灿发光，照亮了他愣怔的神情。

“以前有人送过师哥东西吗？”

“有。”

啼野默了须臾，道：“我没有。”

将欲行惊讶地看他。

啼野的脸上没甚么表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失落，也没有伤悲，就只是面无表情。

将欲行问：“你喜欢甚么？我送给你。”

啼野说：“可惜，我甚么都不喜欢。”

将欲行无端想到了啼野的那幅画，考题是天地之景，他作的画上却涂满了墨汁。

啼野甩了一下额前头发的水，动作像将欲行以前养过的狗那样。

“既然水底真的有一颗明珠。”啼野问，“那些人还说师哥在来凤蛊之前，被仇家杀了满门，五百余人，无一活口，也是真的？”

将欲行的神情一顿，握住了那颗明珠，金光忽然暗了下去。

“要登凤蛊，无异于登天，爬上来的没有平庸之辈。人也好，兽也好，有的用了几辈子才爬上来，可师哥不仅是第一个登上这里的，还是耗时最短的。支撑着那些人爬上这里的，有的是大欲，有的是大贪，师哥呢，支撑着你的是什么？”

将欲行淡笑，说：“你误解他们了，也误解了我。他们登上凤蛊，是仰慕东君之名，寻神求道，我亦是如此。”

啼野置若罔闻，问：“师哥，你每个夜里睡得好么？”

将欲行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