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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姝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幻梦之中,若不是吞咽时喉咙还隐隐作痛,她都要伸手掐一下自己了。
她看着巫婴拿出的这些东西,突然想起了每日从自己窗前掠过,飞出别院飞往广袤山野的鸟。
“继续装听不懂我们的话,装得笨一点。”
萧景姝声音轻到微不可闻。
“记得那个坐轮椅的男人的气度么?从今日起,装得和他像一些。”
第9章 忆真容 于是萧景姝明白,他很难再杀了……
自萧景姝救下巫婴后,别院里的气氛就有些古怪。
因为肉眼可见这个地方找不出让她维持易容的东西,巫婴干脆将脸上的易容都撕了下来反正在苗疆认识她的人就不多,在大晋更不用担心了!
她清理干净后的真容只能算得上清秀,可总给公仪仇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过了几日后他同钟越说起这种奇怪的感觉,才从周围人口中得出了答案。
他们说这个苗女的气度莫名有些像他。
公仪仇心道,难怪这么惹人厌。
他冷眼看着萧景姝对这个苗女关怀备至,别院里的大夫每日都会禀报那个苗女的伤恢复得怎样,也会提一句萧景姝的反应。
大夫说萧景姝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雨季潮湿,腿又开始隐隐作痛。公仪仇无心去给萧景姝上课,也无心处理公事。
半晌时分,钟越抱着一条被药草熏过的毯子走了进来,公仪仇很是莫名:“这法子几年前不就已经不管用了么?”
钟越面露尴尬:“这……这是七娘送过来的。”
公仪仇闻言气笑了:“怎么,她这是照料那个苗女的时候顺道想起讨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