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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看一些小病”。
“这可不是小病,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但虫在肚子里哪个器脏我们也摸不清楚,每年下山都会问问山下的人,人家是有的肚子里有虫有的没有,我们也没找到能行的解决方法”。
“这个病不难治,你们没找过大夫?”秋菊也有点疑惑,用牵牛子打虫还是她娘给一个村民的牛用过她才知道的,不会是什么秘方吧?还是这边太偏远了不知道?
“怎么没有,花了三两买了十包药回来,当时有个老爷子肚子疼的直打滚,人还瘦的厉害,就先给他用了,一包药下去吐出来的都是虫,我们还没来的及恶心他人就没了,吓死个人,剩下的九包药没有人愿意再喝”。
“那药呢?小李大夫看了吗?怎么说?”
“那时候还是小李大夫的爹在看病,他看了也没怎么说,就说可能是剂量大了,那老爷子都死了,他也不敢打包票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铁牛爹面带激动的说:“如果你真的能治好这病,我们老张家再一次成为村里的名望人了”。
看着激动的老脸发红的老头,秋菊一时也不敢打包票说她一定治的好了,也忽略了“再一次”这三个字。
铁牛大哥再次确定铁牛排出来的已经没有虫了,就迫不及待的对秋菊说:“弟妹,怎么治你就说吧,我相信铁牛也相信你,先从我开始吧”。
大嫂听到他的话,急得呵斥了一声,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巴,然后对秋菊说:“弟妹,我肚子里也有虫,只是拉出来的有,你大哥严重些,他经常肚子疼,给我们治吧”。
“干啥呢大哥大嫂,怎么像是我要把你们怎么滴了似的,放心吧,肚子里有虫是因为吃喝不干净,你们以后喝烧开的水,吃熟的食物,治好后很少会再生虫,而且铁牛吃我的药都好了,你看他活蹦乱跳的”,秋菊看他们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赶忙把话说开,像她以前生活的环境里很少有人肚子里长虫,主要是牲畜容易生虫。
城里的河水里有很多脏东西,比如死人、粪便和污水,平民大多从河里打水喝,河水清澈但大家提回家后会烧开之后喝,有钱的人家打的有水井,能挖的起水井的人家更不会喝生水,所以肚子里有虫的人秋菊是没有见到过,但侥幸看过牛用牵牛子和大蒜水打虫,在知道铁牛肚里有虫后就大胆的出手了,没有想多少,幸好没出事,也亏了牛相信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傻大胆。
秋菊想着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确定的可以不看但不能瞎试,那老爷子喝药死了没人找麻烦是因为大夫是山下的,山里的人都是没户籍的,祖上还是山匪,他们更怕进衙门。
但她不行,她可是住在这里,铁牛祖父就他爹一个独苗,也就生了四个儿子才显得人多一些,但跟人家那三叔叔四舅舅的相比就不够看了,万一真出事了就家里这些人挡都挡不住多长时间。
而且据她观察,她婆婆是个嘴上没遮拦的人,心里有啥就说啥,不管好听是难听,也不像是有心机的,心里想到脸上都表现出来了,但因为她是婆婆,公公护的也紧,有着天然的超然地位,四个媳妇儿不能明着跟她对着来紧,但私底下对她都有意见,但婆婆好像也不记仇,当然可能是有仇当场就报了,一共五家人,男人之间的感情秋菊不清楚,但女的绝对不是一条心,她也不觉得万一她出事了,剩下的人都会护着她。
秋菊把炒制后的牵牛子粉给他俩,其他人都等他俩服药后的结果再决定,二哥三哥两家甚至都没人想起。
秋菊嘱咐大哥大嫂一天喝三次,一次喝一勺,喝药期间不要吃荤腥,如果吃了就不要吃药,什么时候排出来的没虫了就停止服药。秋菊以防万一,把要注意的点说的严重些,铁牛打虫期间也吃过猪头肉,只是当时用大蒜水代替了牵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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