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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团里的岁月
衣柜最底层的樟木箱里,那件枣红色毛衣正安静地躺着。羊毛纤维已有些发灰,袖口和领口磨出了细密的毛球,衣襟处还留着块洗不掉的奶渍——那是三十年前我蹒跚学步时,打翻的米汤留下的印记。针脚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外婆的皱纹里藏着的星光。
母亲说这是外婆织过的第三十七件毛衣。1988年的冬天来得早,外婆把拆旧的羊毛线绕在椅背和膝盖间,坐在煤炉旁开始起针。我总爱趴在她腿上看银亮的棒针穿梭,线团在膝头滚来滚去,偶尔勾住她藏蓝色的衣襟。煤炉上的水壶“咕嘟”作响时,羊毛线会染上水汽的温润,织出的纹路也格外松软。
毛衣的前襟织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外婆说本来想织只兔子,可线不够了,就改成了五瓣梅。她用钩针给花瓣勾出金边时,我总伸手去抓那闪亮的金属钩,线团便趁机滚到床底。外婆从不生气,只是笑着把线团捡回来,重新绕好:“线要顺顺当当的,日子才能平平稳稳。”那件毛衣织了整整四十五天,收针那天恰逢大雪,外婆把毛衣焐在被窝里暖透了才给我穿上,领口还留着她的体温。
十岁那年,毛衣短得露了肚脐,母亲把它拆成了线团。她坐在缝纫机前,把松掉的线头一根根接好,绕线时膝盖上的竹制线轴转得飞快,发出“嗡嗡”的轻响。重新织成的马甲给了表妹,枣红色的毛线掺了些米白色,像夕阳落在雪地上。表妹穿着它在院里跳绳时,我总觉得那晃动的衣摆里,还藏着外婆棒针的影子。
高三那年冬天特别冷,母亲翻出表妹穿旧的马甲,又拆了件父亲的灰色羊毛衫,凑成线团给我织围巾。晚自习回家,总能看见她坐在台灯下,针尾的塑料珠子在布罩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有次半夜醒来,客厅还亮着灯,母亲趴在毛线筐上睡着了,手里攥着没织完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像条爬行的蚯蚓。那条枣红夹灰的围巾,我裹了整个冬天,领口总沾着食堂的菜香。
去年整理旧物,在母亲的针线笸箩里发现了个铁皮盒。打开来看,里面装着各色线头,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是外婆记的毛线配方:“羊仔毛七成,晴纶三成,掺半两兔毛更软和。”字迹被岁月洇得发淡,却看得人鼻尖发酸。母亲说外婆晚年眼睛花了,就摸着线头的粗细来织,“她总说线有记性,你对它用心,它就给你暖。”
上个月给女儿收拾换季衣物,翻出母亲新织的小毛衣。天蓝色的线团里,掺着几缕从那件枣红色旧毛衣上拆下来的线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女儿穿着它学走路,衣摆扫过地板时,仿佛能听见毛线摩擦的轻响,像外婆的棒针在时光里轻轻叩击。
那些缠绕在棒针上的岁月,那些藏在线团里的牵挂,从来都没有真正老去。就像这件辗转三代人的毛衣,线头断了又接,颜色褪了又染,却总能在寒夜里,织出最温暖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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