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少长从广垣宫里出来,见了霍松声便开始笑,一副亲亲爱爱的做派,说:“哎哟我的小侯爷,您怎么自己个儿从漠北回来了?瞧您都瘦了,想必在漠北吃了不少苦吧?既然回来了便好好歇着,我带您去常禄宫用膳去。”
说着便来拉霍松声的手,霍松声躲开他:“我要见皇上。”
秦少长手在半空顿了顿,揣进袖口里:“小侯爷,您这突然回来也没给我们个准备,真不巧了,皇上在午睡呢。您要不先同我去吃点东西,晚些时候,等皇上醒了,再来拜见也不迟。”
霍松声站姿如松:“我在这里等。”
秦少长有些难办的绕着霍松声转了两圈,摊开手:“您这又是何必呢?”
霍松声不说话了。
秦少长叹了口气,挨着冷风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躲进内室了。
霍松声知道皇帝醒着,皇帝不出来见他,是对他擅自回长陵的惩戒。
没关系,霍松声在漠北待了十年,耐性养的好,他曾在暴雪中跪了一天一夜,等皇上一个恩典,今天这点风雨算不了什么。
雨一直未停,霍松声从午后一直等到天色泛青。
赵渊用过晚膳后,才将霍松声召了进去。
霍松声站久了,手脚僵硬,进门前用力搓了搓几处关节。
广垣宫暖香四溢,当今皇帝赵渊盘坐在龙榻之上,手里转着佛珠。
霍松声跪在他脚下:“臣霍松声,叩见皇上。”
赵渊挥了挥手,将宫里留守的太监宫女全遣了出去。
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赵渊才不急不慢地开口:“去见过韵书了?”
霍松声回长陵是为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回皇上,臣今晨刚到长陵,回府宅洗漱一番便入宫请安,还没有见过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