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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这个小姑娘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很久都没对一样东西这么好奇过了。
在瑞士独了几年,他怀疑自己的耐心和兴趣都被进化掉了。
但总逮着付家的毛头小子去问,好像也不太正常。
付长泾这个书呆子有什么值得自己打听的?
也许男人之间天生喜欢相互竞争,哪怕是毫无关系的一个同类。
况且他本身也是个十分执着于当赢家的俗人,无论什么局面。
事实上,当林西月踩着男友捧高他的时候,郑云州难得心情愉悦了好几秒。
仿佛在这场雄性竞技里占据了上风。
奇怪的是,他在无缘无故地和付长泾争什么呢?
争林西月吗?开什么玩笑?
因为这股道不明的复杂心绪,郑云州的心口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哪怕身上已经擦干了水
,他又跳下去游了两圈。
西月在赵家住了一晚,隔天很早就起来洗澡。
为了避免又被叫上桌吃饭,换了条素色吊带裙后,林西月随便扯了件针织衫穿上,自己去厨房要了一碗水饺。
赵木槿吃早餐时,她已经陪着宋伯在清点去烧香要带的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郑云州也挽着袖子过来。
林西月手上提了个竹筐,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