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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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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婶子三儿子钱永顺,大清早等在门口,她本人这回倒是没来。

冯玉贞提着包裹坐在车沿,试探问他:“能顺路去一趟私塾吗?我有东西要捎给空哥儿。”

对方很利索地点头答应了,村里人都知道,去镇上要途径那个气派的私塾,但他第一要求回来时再去,第二他不愿意驱车靠近,隔着一段距离停下,叫冯玉贞自己走过去。

第一条合情合理,可第二点就委实有点怪异了,钱永顺不知道想起什么,平白脖子一缩打了个激灵,一脸苦相:“别提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崔二碰面了。”

冯玉贞闻言一怔,她蓦地瞥见这人颈侧上有四五个月牙白疤,猛然知道钱婶子昨日吞吞吐吐的所谓“过节”。

这事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五岁的崔净空仍然不会说话,脸上神情呆滞,一个人盯着一块石头看一天,眼珠都不动一下,任何人触碰、说话,他都不理。

村里的孩子们一开始觉得稀奇,围着他笑闹,后来渐渐看他像个会喘气的木头人,推搡间动作渐渐过分起来,小孩的善恶都最纯粹简单不过,不需要任何理由。

直到有天,七岁的钱永顺把他一股脑推进河里,崔净空再不动就真要被淹死了,扑腾扑腾游上岸,小脸冻得发青。

眼珠子凶狠地瞪着钱永顺,一个猛子跳扑到钱永顺身上,两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周围的小孩都惊傻了,大一点的上来拽他,死活拽不动,崔净空两条细胳膊好似铜墙铁壁,钱永顺被掐的忽悠悠已经翻起白眼来。

小孩们吓得直掉眼泪,哇哇哭着跑开,等钱婶子崔三郎匆匆赶到才被拉开。幸亏手小骨头软,钱永顺纵使面色发紫,脖子上十个指甲戳进去的血印子,只是咳了几声就活过来了。

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崔三郎赔钱赔笑,还让崔净空给对方跪下道过歉。钱婶子还是每天来崔家门口,叉着腰骂了足足有一个月,说三娃半夜做噩梦,醒来就哭,连门都不敢出。

崔三郎知道这孩子从小举止怪异,这件事不久,遂领崔净空去山上求神拜佛,当晚失足身亡,某种程度上也算一切祸端的源头。

崔净空发疯直接掐灭了钱永顺隐隐长歪的势头,他如今在镇上当木匠学徒,有一门本事傍身,前两年刚成亲生了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

镇子不算小,来往车水马龙,路旁摆摊叫卖的、耍猴卖唱的,没到赶集的日子也人声喧哗,很是热闹。

冯玉贞并没有立即去采购,她停在一家绣货行前呆立半晌,神情犹豫,望见店里摆放的各式各色绣品,紧了紧肩头的包裹,心一横踏入门槛。

那掌柜的抬眼一瞧,见来人衣着朴素,一脚微跛,顿时又没了招呼的兴趣,低下头继续打算盘。两只精美荷包推入眼帘,一只虎头纹,一只莲花样,恰好对应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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